訂閱了信報兩年有多﹐自林行止﹐練乙錚到曹仁超三人沒有日稿後﹐相信不少讀者都會認同信報真的失色不少﹐唯一可喜的是信擅聚集了一班高質素的讀者﹐偶有佳作。
今天羅生的《靠食偉哥的報章輿論》絕對值得推介
想問下大家一個問題。你記唔記得土瓜灣“曾經”塌樓死左幾個人?太耐了,要諗好耐先記得,正常的,唔洗怕。再問你,記唔記得亞婆跌落水池無人救所以浸死,傳媒歸咎件慘劇係乜野外判機制既結果?呀,仲有印像,當然啦,件事發生左無耐之嘛。呢題你實識答,有報章話,香港係購物地獄、有社論話要監察旅行社操守,識答喇掛?不個,如果筆者下個月再問你,包你R頭R到甩頭髮都答唔出點解會有“購物地獄”之一說。
每件社會新聞的發生之後,報章傳媒都有套“老例”做法,乃兵分兩路,社評(論)做文生、其他專欄就做丑角。丑角者,其實乃“醜化人”的角色是也。醜化,即係要將單新聞悲情化、有條理地找出好多原因、報導d內幕消息等等;而社評(論)條口徑方程式就好簡單,內文寫乜都無緊要,結論就一定係“無監察”、“要檢討”、“要立例”諸如此類,包無撞板,實唔會死錯人的。文生丑角結合一起,張報紙就睇到你衷心地贊美輿論的可貴,真係無左唔得的人民喉舌。
但係,何解多個月前偉論滔滔點樣解救塌樓的傳媒、上星期憤慨外判機制害死亞婆的傳媒,好似早就忘記過自己曾經對事件熱情地思考過問題癥結和實在地提出過好多“要監管”既對策。因為,為事件激昂過的傳媒並唔會對自己既激昂繼續跟進,或者傳媒既責任其實就只係引起輿論,之後在社會上引唔引起因迴嚮而出現的改變,好似唔關傳媒既事。
... (全文)
讀到紅色的部份﹐我笑了!
